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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一盘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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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好了。我挖了一株忍冬花苗,种在那小小的土堆里。我不打算给卫云立个碑,甚至连放个木牌都不想。
没什幺意义,我又不会忘了他。何况我实在很怨他。他说好了要回来,我身边的每一件事他都知道的。但连我大婚他都没回来。
明明说好了“无论生死,都要赴约”。
我叹了一口气。没有流一滴眼泪。
洗净了手,我拿了一卷书,倚在窗边看。我心绪实在不平,不太看得下去。
将要黄昏了,林荔才回来。她高高兴兴地说:“夫君,今日冬至,开个锅子煮饺子吃吧。”
我应了一声好。林荔是个很难得的美人。她虽说是个大家闺秀。但却更像个女侠,不像一般官家小姐一样娇养大,很有些闯荡江湖的潇洒意气。
在这个民风还算开放的时候,那时她抛绣球招亲,束了高马尾,穿了软甲,说:“就算抢到了绣球,也要胜过了我才能娶我的。”
我恰好经过,听见了。于是就这样成了。泰山也由得她胡闹。我们成亲没几年,泰山也乞骸骨,说是要云游去。
在锅炉上方氤氲的热气中,我才意识到今天是冬至。确实是该吃饺子的。饺子是林荔包的。我们两个人轮流做饭,家里没有仆人。也许生了孩子以后会买几个。
——离卫云对我的期望也就差几个孩子。
我夹了一只饺子到碗里,对林荔说:“等租户的租约到了,就把和隔壁院子隔着的墙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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