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都飞走了～

-----正文-----

“徐相远！”

甩开医生拉他的手，齐录一步跨到徐相远身边。攥紧徐方岚的头发，扯着头皮往后拉。几乎要拽出他的发囊，可这人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咬死了不松口。

齐录气红了眼，手指插进徐方岚嘴里，往两边掰开。徐方岚的牙极力地咬合，却还是抵不住盛怒之下的齐录，最终松了口。

齐录死死地盯着他。

现在的徐方岚哪里像个人啊...

他恶狠狠地咬着几根手指，双眼通红。干瘦的手臂毫无章法地拍打在齐录的身上，嘴里只有含糊的呜咽声。像一只活脱脱的恶鬼，吃人的鬼。突出的双眼，瞪得吓人，脸颊凹陷。满嘴猩红，混着唾液流下。

嘴角的，鲜红的。

徐相远的血。

齐录抽出手指，一拳打在徐方岚脸上，两条血痕就出现在徐方岚鼻下。整个下巴猩红一片，粘稠的红色液体，不断往下滴落。

看到这一幕，齐录几乎失了所有理智，只剩下要将他撕烂的冲动。他拎起徐方岚的衣襟，又擡起手，紧握的拳头蓄势待发。

“齐录，停下！徐相远需要治疗...”

徐相远。

齐录只听见这三个字便骤然转过头来。

这时的徐相远，比那晚他在更衣室里看见的。还要更加无助，更加脆弱。

他抖得像个筛子，连牙齿都颤抖不止。肩头的血涓涓的往外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也完全失了血色。明明睁大了双眼，可黑漆漆的眼珠里一点光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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