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

-----正文-----

又有几架战机划过半空迫降到了空地，医疗兵迅速上前救下飞行员，盖瑞却失去了过去看一眼的勇气。

战争迎来了短暂的停歇，盖尔曼得以去医院找镊子挑出扎在手心的碎石。

医生护士们忙得脚不沾地，盖瑞只能艰难地自己朝里移动，去深处的护士站。

蘸了酒精的镊子对准伤口，从皮肉中挑出细小的石粒。盖瑞边挑边环顾四周以分散注意力。他想起了那个小护士，当时列队的时候没看到她，也不敢细想她去了哪里。

来时的路被堵了个水泄不通，他只能绕远路从重伤区折返。

躺在这边的伤员要安静得多。有些人已经昏迷，更多的是气若游丝，仰躺着等待死神来带走自己。也有些人不甘心，眼神已经涣散了，却依旧伸出手在虚空中抓握着什幺，意识不清地呓语着。

他低头悄声走过。

“让让——让让——”一群医生扶着张病床往这边赶来，停靠在角落的空位里迅速地拉上门帘开了几盏灯。

床上的被单似乎大半已被血浸透，那个伤员地左手落在了病床外，还有鲜血顺着流下，淌了一路。

盖瑞·盖尔曼如坠冰窖，僵在那里良久没有动弹。

他像是游魂一样在那附近晃荡，偶尔还会撞到一两个医护人员，他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他们，语无伦次地问一些问题。

“安德……安德烈……您有看到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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