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

-----正文-----

献族爱美人，也崇拜强者。我们先祖与献族祖先交好，献族不爱外出，清宁国祖先便自己派人去探望，这个传统沿袭已久。

我初次作为清宁国使臣过去时，只是震撼于献族收藏的奇珍异宝之多，远胜于清宁国国库中的。

献族东都中有座摘星楼，在月光下那些画师所作画幅中的美人会从画中走出，聚在摘星楼各处，三三两两像真人似的交谈嬉笑，歌舞吟咏。一到夜里，只有这楼里最热闹。

一天夜里刚走上摘星楼，我看到一个晃悠着双腿的画中美人坐在窗口，似乎完全不怕山风将她吹走，出于担心，我上前将她揪了下来。站在窗口挡住夜晚的风，动手的时候，我觉得稍有些不对劲，但还是脱口而出说：“其他人都找地方躲起来，你在这里坐着……明天来楼里的侍者只看到一张白纸，会找不到人。”

那小丫头整理了下被我拽乱的衣服，擡起眼睛怯怯地看我，发出极小且柔和的声音说：“不会。”

第二日我便知道了原因，原来那小丫头就是守楼侍者，难怪一开始拉她下来时，我觉得比想象中有分量。

艺客们在献族待的时间不久，离开时却都很满意。献族能唱会跳的人吸收了千年传承的艺术精髓，与他们竞技一番，自然收获颇丰。

前些日子里我偶尔会去摘星楼，那小姑娘稍有些木讷与怯懦，是个外强中干的性子。好几次去楼里，她都在驱赶围在身边的画中人，她说：“他们就像讨厌鬼。”无聊的时候，我会悄悄坐在她身后，偶尔帮她赶一下想要戏弄这小姑娘的美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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