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张他以为不见的纸，原来出现在了叶煦涵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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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又归于安静，只偶尔有叶煦涵吸鼻子的声音和衣物被摩擦的声音。

是杜言还在一下一下的抚着叶煦涵的背。

叶煦涵冷静下来，觉得自己，堂堂一二少，因为表白失败，在被表白者面前哭成这样，只想自鲨。

他擡手摸了一把自己的眼睛，手背蹭到脸颊，觉得输的液都没用。合理怀疑烧的更厉害了，不然脸为什幺那幺烫。

低头看着手背上的针管，又想到言哥说不会不理他，是不是还有机会。

他轻轻动了动左手手指，抠了抠床单。

杜言看到叶煦涵像个赌气的孩子一样，偏着头不知道干嘛。方才的所有动作他自然尽收眼底，虽然没看到正脸，可他老觉自己可以想象出叶煦涵的所有面部表情。

略微皱着眉，圆圆亮亮的眼睛应该闭着，泪把长长的眼睫毛浸透抱在一起，薄薄的下唇被牙齿轻轻咬着。

所以他前倾身子，勾着头看叶煦涵的脸。

表情和自己想的差不多，也看清了叶煦涵偏着头在干嘛。

抠床单。

“煦涵，左手不要乱动，想穿针？”杜言没有收回身子，虽然他知道那样不可能穿针，还是带了笑吓唬叶煦涵。

叶煦涵被吓了，手指还保持着弯曲的状态，转回头就看到杜言笑着的脸。

两人距离之近，他想撅着嘴嘬杜言一口。

即使杜言下巴上有了点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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