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那团迷雾，杜言的身影依稀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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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铺了薄薄的一层，很轻易的嵌在鞋的纹路里，又留下一个泥泞的足迹，深一脚，浅一脚。杜言扯扯衣领，冷风夹着雪花顺着口子钻进身体，他站在原地脑子里计算了一下离最近的车站还有多少距离：再向前走到路口，左拐就可以。

双手从口袋里抽出，用好容易积攒的热捂捂被风雪吹冰的脸，继续顶风前行。

这里人烟稀少，唯一一班公交出现的频率算不得高，幸运的是，杜言在车站等了几分钟，就来了一班。

他扶着公交的座椅把手，慢慢的向车后厢走，借着车发动的惯性，转身坐在椅子上。车上有空调，公交行走在风雪里，身体的寒冷渐渐散去。

到了市区，反倒没有在墓园门口冷。杜言下了公交，准备换乘地铁回家。

他走在人行道上，前面是一群相约出来玩的年轻人，脸上全是朝气，他们笑着、闹着。女孩手里抱着一杯热饮，也许是奶茶，也许是果茶；男孩手揣在兜里，应着身边朋友的话，眼睛时不时瞟向身后某个女孩。

所有情绪表露无疑，偏偏还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

杜言心中不禁泛上笑意，也就低着头扬起嘴角，不自觉就想到了叶煦涵。

他也是这样，没有去善水村前那段合作的时间，叶煦涵总是把目光放在他身上——眷恋，依赖。

医院那次莽撞的表白，说实话吓到他了。所以他不能做出直接的回答，因为唐安还是横亘在他心间的刺，再加上医院的环境又让他回到很久以前的状态，所有的事情都被忘在脑后，叶煦涵再不提，他也就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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