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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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在城郊，两个地方相距甚远，天气都与城里的阴天有了区别。空气里是泥土被雨润的气息，杜言蹲下用手指拨了砖石路旁的小草，雨水顺着沾到手上，再往下就是湿润的泥土。

他的手指摁在泥土上，有小石子被掩在薄薄的土下，不客气地硌退侵犯者。过不了多久，王泉也会睡在小小的盒子里，被盖在土里，周边也许会长出小草，如果有砖缝。

叶煦涵撑着伞站在杜言身旁，伞向蹲着的人倾斜，自己的肩被毛毛雨润湿。视线从杜言转到小路前方，是一对一夜白了发的老人，相互搀扶着走向前方的建筑，那里算是终点，从各个方面来说。

“王泉跳楼的原因调查清了。”杜言站起来，捻着手指上的雨水，它们顺着方向，沿着指纹展开在整个指节，每一条纹在雨水浸润下清晰，它们各自分离又在中心汇集。

“她的父母被骚扰了。有人天天给她放一张照片，她的家乡，学校，班级，朋友，最后是她的父母。她那天打电话问父母就是为了确认一下父母生活有没有被打扰。”

“不是有人保护吗?崇文哥也和我说有心理医生在照顾她。”叶煦涵拧着眉问。

“采访的时候她的状态就不好，那段时间心理医生的治疗也是有用的。”杜言看一眼叶煦涵，还是年纪轻撑不住西装，半个肩还露在雨里，接过伞把人拽过来些全罩在伞下，接着说：“本来已经处于药物治疗和偶尔的交流让她自己慢慢变好的阶段，可她的电脑被攻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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