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天明说他爱我，我们在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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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程嘉文也会陪厉天明出席一些社交场合，有正式的宴会、拍卖会，也有纸醉金迷的酒局，也就认识了小鹿。

小鹿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王总养在身边的男孩，头发卷卷的，大眼睛非常灵动，皮肤红润白皙。有一次小鹿喝了太多酒，在厕所吐的直不起腰，程嘉文扶起他又给他接了一杯温水。小鹿醉的不行，手脚不受控制，但头脑还算清醒，两人还加上了好友，之后两人没事就聊聊天，算是慢慢熟识了。

可后来有一次酒局散场后，程嘉文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刘总带走了小鹿，从拎他上车就开始动手动脚。程嘉文本想出声阻止，可他看着小鹿一直在笑，还像一只慵懒的猫伸出手，抱住了那个刘总的腰，而王总在车下只是猥琐的笑。

后来他隐晦的提到了这个。

而小鹿一脸理所当然说，你不知道吗？我们是这些老板的情人，也是他们的工具啊，他把我送给刘总，伺候刘总一晚，这样生意好谈啊！

“怎幺会是这样？”程嘉文懵了。

“哦，对，因为厉总手眼通天，黑白通吃。用不着讨好别人。但我们这些人除了给各自的金主泄欲，就是谈生意时去伺候好金主的合作伙伴，钱可不是白拿的。”

程嘉文想了想，回到“不是的，天明说他爱我，我们在谈恋爱。

程嘉文认真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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