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

-----正文-----

终.

“开门红——”

“掀盖头——”

“起——”

……

“哎，你花了多少钱搞这个啊？”陈音把烟掐在水泥地上，蹲着身，指指盖着红布的牌坊，问齐宣。上面写英文字，盖中式盖头。他不太懂齐宣干嘛要做无用功，还把他叫过来看戏。

齐宣正要讲话。鞭炮马上噼里啪啦响起来，他眉头皱起，看陈音捂耳朵，站起来就躲老远。他便眯眼看鞭炮放完，红色炸了半条街，好多人往这头望。

陈音拍拍裤子上的残渣，走过来，揉一揉耳朵，看三四个男人扛花盆，放一排在门前。他对齐宣讲：“整条街都知道你开业咯。”

齐宣耸肩，学他语气，说：“没生意，花点钱闹闹场子咯。”

陈音啧一声。

齐宣看他笑，伸手给他拍掉脑袋上不小心落到的鞭炮残渣，盯一会儿，问他：“头发不留了吗，还是疤没长好？”

陈音掏口袋里的烟盒，说：“留不长。”点支烟，叼上，继续说，“顾允喜欢薅我头发。”

齐宣听后马上翻眼皮，话都不想讲。

陈音陪齐宣走了过场，踩在铺了门口到店内的红毯上，又对着竖在他们面前临时搭建的香炉鞠了个躬。

有修士在他们旁边讲话，拿着那种好多飘絮的拂尘，白色的，在他们面前撒水，一面练咒，陈音听不懂。他鞠躬时还拿余光瞥齐宣，悄悄跟齐宣讲话，问他：“需要这幺隆重幺？怎幺像请佛驱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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