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残暴的欢愉，终将以残暴结局。”

-----正文-----

乔述在门口吻过齐旻，“工作辛苦了。”

“不辛苦。”齐旻扯开自己的大衣挡住往门口灌的风，“怎幺穿这幺少，快点上楼去。”

乔述笑笑，“你先上车。我看着你走。”

齐旻还保持着敞着怀抱的姿势，挪不开眼似的望着乔述。乔述最近不知怎幺又瘦了一些，没有血色的薄唇和狭长的眉眼比冬至的晚风更清冷，却叫齐旻莫名想看他在春天的样子。还要再等三个月，齐旻想，他等不了太久的，乔述就在距离他36.4℃的胸口三十公分不到的地方。此刻齐旻意识到，他比春天离乔述更近。

他收回张开衣襟的手臂，将乔述圈进了自己的胸口。

乔述靠在门框上目送齐旻的车离去。他单穿了一件羊毛衫，只在风口上站了这一会儿，从齐旻那里沾来的温度便已经退了干净，只剩一点若有若无的干燥的木香。没了齐旻宽阔的胸膛，寒风野蛮地卷进这窄窄的门口，撞在乔述单薄的身体上，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冷，一动不动地，直到那丝带着点呛的松木味道也彻底地被稀释在低温里。

他在一楼慢慢走了一圈，然后去二楼，中途遇见了同样在巡视领地的猫。他和猫一起又到三楼，仔仔细细地查看过整栋房子。

“只有我们了。”乔述打开三楼的窗子，猫灵活地蹿上了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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