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载年的头发被小皇帝咬湿了

-----正文-----

大太监抽出一条手帕，将玉势放在帕子上。小皇帝抓着蹭着大太监丝滑又蕴着暖意的头发。

“这只玉势该换了，奴才要把它带回去烫一烫。”

说着拉开桌子下的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一只华彩的象牙螺钿红木盒，红珊瑚小珠攒在白象牙雕琢的蝴蝶旁，金丝累叠勾勒多子多福的石榴纹样，绚丽的螺钿作花、作叶。

食指一挑，一排不同大小粗细的玉势陈列眼前，倒数第二个空缺。大太监拿起来倒数第三个，放在小皇帝眼前。

小皇帝有点嫌弃但是预备上口舔，大太监突然抽远了一寸，问到：“考课法要考校哪四项？”

小皇帝拉了拉大太监的头发，大太监配合地“嘶——”了一声，仿佛疼了，才不情不愿地说：“……德、慎、公、勤。”

“前朝的考课法呢？”

小皇帝想了想，不确定地说：“……平教治，正政事，考夫屋，及众寡、六畜、兵器？”

“对的。”大太监将玉势挨在小皇帝嘴边，看他将伸出舌头舔了舔柱头，而后半含住，虽然能纳入口中，但略有勉强了，虽然这只并不算太粗，只算正常。

“考课完德慎公勤，又须做什幺？”

“……”小皇帝愣了愣，吐出来玉势，刚想指责大太监又来，却被玉势撑开后穴，比上一只大，有些难受，但有口水的润滑和未干的肠液，进入得顺利又迅速，捅得小皇帝说不出话，深而扎实，搔在他心底的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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