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

-----正文-----

楼月明走出房间的时候，邬爸爸已经不在客厅，只有邬妈妈还坐在沙发上。楼月明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不知道该站着还是该坐着，或者还是应该跪着……

「坐吧。」邬妈妈先开了口，给楼月明递了一片橙子，「刚买的，你尝尝。」

「阿姨，」楼月明接过来不知道该不该吃，手悬在半空，「对不起，阿姨。」

邬妈妈只让她吃橙子，「快尝尝。」

楼月明默默吃下橙子，最终还是决定开口，「对不起，我和邬夕岩……我真的很爱她，也绝对会对她好的，绝对，绝对不会伤害她。我会对她之后的人生负责的。」

「……」邬妈妈看着楼月明，也看不出来情绪是好是坏，「好好对夕岩，她不能再受伤了。」

「我会的！」

「其实，我也才和你相处不过几天，真的要让我判断你是个什幺样的人，能不能和夕岩一直走下去，我没法判断，」邬妈妈表情变得严肃了不少，「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希望看到她幸福，你明白吗？」

「我知道，」楼月明很少面对长辈，不知道应该说什幺不应该说什幺，没敢多说，「我会的。」

「我不想多问，但是我还是想知道，」邬妈妈变得急切，「你能够给她未来吗？」

「我……」楼月明想起家里那一大堆破事。

「如果你们两个连未来都没有，我要怎幺去相信她能幸福？」邬妈妈似乎说到酸楚，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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