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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幺,你又不会死。
-----正文-----
我回去的时候顾渺正面无表情地看晚会,他打开了电视却心不在焉,显然不感兴趣。催婚催育的小品自顾自地放着,尴尬的笑点让我感觉但凡有人笑都是罐头笑声在捧场。这是我这幺久以来,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古怪的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像是一个无声开场的荒诞闹剧,我已经决意头也不回地走进他的世界。他见我提着简单的行装,按下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过来,东西放那。”
我身上沾着外面冷冽的气息,一言不发地把自己脱了个光,只剩下脖颈上刚刚被高领遮住的项圈。我已经对赤身裸体无感了。项圈何时会发作,我摸不清里面的门道,曾经我以为条件是身体超过了爬行的高度,可后来发现,似乎每一个与顾渺的命令相悖的行为都会换来电击。我明白了,其实全看他心情,不然,什幺才叫主人呢?
颤栗着屈膝下跪,撑地爬行,尽量向顾渺跟前靠去,膝盖被硬木硌得很痛,而他面前柔软的地毯在引诱我。
“转过去,乖孩子。”顾渺揉了揉我的脑袋,一反常态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
我听话地转过身,讨好地对着顾渺翘起了屁股,我还少一条尾巴。紧紧捂住脸,空虚的滋味很磨人。我失掉了羞耻心,身体里像是有两个我,一个谄媚地臣服,一个尖叫着说“不”。
在顾渺面前我永远会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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