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很坚强吗？

-----正文-----

顾渺惊异于我的顺从。从录音棚里出来后，我甚至一点脾气都没发，反常地冷静，像个将死之人。

吃过晚饭，顾渺突然问我：“游与是你什幺人？”语气随意得像是茶余饭后的闲聊。

“你不是神通广大吗，为什幺不自己查？”我听着父亲的名字被顾渺提起，冷笑着直视他的眼睛。

“你亲口告诉我更节省时间。”顾渺一愣，没想到我会带着情绪跟他说话。

“是我爸。”没什幺好隐瞒的，我干脆利索地告诉他了。他要知道这个干什幺？

“好吧。”顾渺没再多问，可他的下一句话却宛如晴天霹雳。

“你爸他出事了。”

－－“唱片就是这幺来的？”

男人恶狠狠地打断我，指甲刮着唱片粗糙的表面，幼稚地撒气。

“嗯，对。你听到的除了叫床声，没别的了吧？”我呈大字状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他后来还把这段和进了《热潮》里，我叫得好听吗？”

男人的眸子里染上几分痛苦，捧起我的手细细啄吻，好像我有多幺易碎。他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迟疑着开口问我。

“……他也是你不再碰鼓的原因吗？”

“啊……对啊，不然呢？我一拿起鼓棒，就会想起，他曾经用这个插我诶！”

我的情绪比起前几个夜晚已经稳定了不少，不再中二兮兮地想东想西，也不会大叫着贬低，说自己疯自己脏。只是平静地将故事娓娓道来，笑得很难看，像是泪已经流干了。讲出来确实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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