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罪人，我只是个不幸的人。

-----正文-----

“……我爸欠了你多少钱？”事后我裹着被子，干巴巴地问他。我必须得知道，我要被他嫖多久。

宗政瞟了我一眼，摘下最后一个蓄满了精液的安全套，熟练地束上开口丢掉，没回答我的问题。他忙着吞云吐雾，镀银的打火机放在一旁，完美光滑的曲面上流动着浮光。于是我闭嘴了，下次再问吧，总比坐牢好。我捡起掉在床上的支票，没见过这幺大的数字，还看得清，哪怕已经被唾液濡湿留下扭曲的水渍。

“我被你捅屁股，你还要给我钱，我爸欠你的……还能还清吗？”我眼尾下垂可怜兮兮地望着宗政，我不解，心里担忧。

“欠债归欠债。你做得好，这是奖励。”被宗政揉了揉脑袋，我望着他的薄唇，发现他其实并不是那幺不近人情。

“那你再写一张。”我吸了吸鼻子，像是对宗政撒娇一般，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

他挑眉看着我，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这张弄花了，用不了。”印章和数额早已经被唾液濡湿晕染，我递给他。

然后如愿以偿得到了一张新支票。

“我没地方住。”我试探着软软地开口，宗政似乎也没想到我逐渐得寸进尺。我发现他就吃这一套。只要我看上去很可怜，只要我求他，他就会满足我的任何要求。

“你不是在上学吗？”宗政看都不看我：“回去住寝室，我想肏你的时候随叫随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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