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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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时候，苍实因未能一堵房子的正面而感到遗憾。他相信假如待到早上，这栋房子肯定会在拂晓的微光下散发着低调而朴实的光泽，大片的灰色和白色映衬着缓缓苏醒的天空，带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静谧。回到家，他又陷入了怔忡，这是一种由零零碎碎的光影交织而成的恍惚，因为刚刚聚会上面的灯光和人，叫他心醉神迷。闭眼时他的脑海依次浮现出种种别人开香槟的影子，但都比不上陈寂的一连串动作，如此行云流水，更难能可贵的是没有任何矫揉造作的成分。

除此之外，他还从这些瞬间捕捉到关于对方性格的浮光掠影：这个人似乎能够对所有人都抱一种真挚的态度，又懂得如何恰如其分地表达出来，用一种快活的语调，让听者不禁感觉这个人特别善感，一同跟着敞开心扉。假如这就是他的禀性，那幺他的内心必定被一层轻柔的天真笼罩着。可是当苍实隐隐约约地想出他深受欢迎的原因，那个微妙的回答又猛地把自己拉回苦闷之中。

直到撑开眼皮，看她对镜坐在暗光里。他凝视着，隔了很久之后的今晚他又重新开始看了，逐渐发现她的肩背也别有情味，因为他仍是她的情人，还是因为暧昧的光线莫名迷人。不过他们的静默倒是一如往常，如果不是因为陈寂，他想自己会一直瑟缩在这种状态中，即使开头他说过要做出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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