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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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司珉感受到自己的魂魄逐渐离体，不受控制地越升越高。

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司珉低头，看见自己残破的躯体还躺在秋乞的怀里，像个被弄坏的人偶娃娃。旁边的阿袖一脸担忧地仰着头，注视着司珉的魂体升到空中。任法满场子轮轴转，忙碌地安排着地府人员收拾残局。

只有秋乞，一言不发地低着头。

司珉看向秋乞。如果可以，他很想去到秋乞身边，告诉他，不要难过。

不要难过。我不怕死。

然而他并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魂体，只能放任自己逐渐升到高空，地面上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司珉眼中无法分辨的星星点点。

虽然司珉很早就知道鬼魂与鬼界的存在，但真的到了自己死亡、变成鬼魂的这一天，他还是感到一阵凄凉与迷茫。

他曾和一些心善无害的鬼魂交流过，所以大概知道人死变鬼的流程——凡人的死亡日期都严格记录在生死薄上，所以人死之后，会由提前守在一旁的黑白无常引渡，去往鬼界，在黄泉路上接受审判，量完这辈子的罪孽与功德后，走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便可重新转世。

可现在，司珉看向四周，除了白茫茫的水雾，什幺也没有。传说中的黑白无常并未现身。

司珉心下疑惑，默不作声地在原地等待。

没过多久，两道诡异的黑影急匆匆地从天边赶来，堪堪在司珉身前停住，显出身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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