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拿出那本随身速写本，慢慢翻开。

每一页，都是她。不同的光线，不同的场景，不同的眼神。

她在角落点灯，在长椅发呆，在教室落笔，在天桥迎风——

最后一页是空白的。

她轻声问：“这页是留着……画什幺的？”

他擡头看她，眼神柔软得像是融了光：“留给你选要怎幺靠近我。”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擡手替他理了理额前那撮总翘起来的碎发，然后说：“那我选……靠近一点。”

风刚好吹起她衣角，她却站得很稳。

而他，终于笑了。

不是羞涩，不是害怕，是那种——

终于被允许靠近的，安静的喜悦。

那一刻，他们在人群中变得特别了。

不是因为他们说了什幺，而是——

他们什幺都不再回避了。

夜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的时候，像是有人在天上慢慢点燃一颗颗星星。

步行街口，热闹声已经开始升腾。

小贩的吆喝、铁板鱿鱼的油爆声、孩童嬉笑着追逐着，一切都在说——夜晚，真的来了。

米悦站在人群里，望着前头一串糖葫芦摊，她没多想，擡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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