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汤

-----正文-----

隔壁似乎住进来一个业务员。

顾芒醒得很早，一直躺着，模模糊糊地听他打电话。那人总是以“哥”、“姐”开头，客气得要命，可惜听不清他在推销什幺，因为那些电话都撑不到他说再见。顾芒从被吵醒到彻底清醒，那边打了七八个电话。

最后一个电话断掉，他听到隔壁骂了句脏话，过了一会儿，业务员摔门出去了。

顾芒揉了揉眼睛，稍微撑起身体，靠坐在床头。

仲裁页面上，买家没有新的举证，自己那句话仍是最新的留言。也许是它太单薄，对面不屑回应一句废话。

昨晚为什幺没问Sonus画的事？顾芒翻看着聊天记录，没来得及看的回复里，Sonus还在展开那个宇宙射线的画面——自己都说了些什幺蠢话啊。

“怎幺判断一幅画是不是AI生成？”

这才是最该问的话题。

“你从宇宙回到地面上了，开始面对一个实际的问题。”Sonus没有问他为什幺突然换了话题，只是轻轻地接了一下，然后开始解答。

人物的解剖，光影的逻辑，文字、景物的细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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