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太子呢。”“那你是太子妃？”

-----正文-----

蒋升俣很少有这样说不出话的时候。

电光石火间，当年的场景在眼前重现，他面前的人用八卦的语气讨论着别人的家事，而当事人之一就在远处。蒋升俣虽然一句话没说，现在却觉得自己成了帮凶。他还记得那时沈在夷离开时的背影，单薄脆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长久的沉默后，蒋升俣嗓音干涩：“抱歉。”

倒是沈在夷对这句话感到莫名：“抱歉什幺？”

“我那时候不知道......”蒋升俣改口道，“不，知不知道都不该那样。”

沈在夷便明白了他在说什幺，笑了笑：“没关系的蒋先生，好奇是人之常情。”

话虽如此，沈在夷的笑容却没能维持太久。他不想对上蒋升俣可能饱含同情的目光，便移开视线，拍了拍自己身侧。蒋升俣看了他好一会儿，见他不再擡头，只得在他身边坐下。秋千晃悠几下又归于平静，沈在夷的目光放在远处，不知在想些什幺。

“蒋先生，”沈在夷说，“你以前有想过会和什幺样的人结婚吗？”

“没有，”蒋升俣斩钉截铁道，“这件事没在我的人生规划里，反正早就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沈在夷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我妈和沈纪明应该也不是自己说了算。我只是不明白，沈纪明装了那幺多年，怎幺不一直装下去。”

蒋升俣说：“可能他自己也没想到老了以后会发这种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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