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杜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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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言停下敲键盘的手，再把晚会抽空拍的照片打包发到报社内网，看一眼电脑右下角时间，已经五点多。

算是一夜未眠。

他没有拉窗帘，漆黑夜景为底，落雨带着尘土拍在窗玻璃上，经年的斑驳中映出他的脸。

还是有些距离，看不太清每个细节，他眯了眯眼，索性扔下电脑站在窗前。

终于看清了，那个胡子冒头，眼底皆是疲倦的人。

不如睡一会。

杜言躺回床上，闭了眼睛。

醒来天蒙蒙亮，摸过手机，六点四十五。

杜言搓搓脸，坐了起来，单脚跳着还得控制声音防止把还在睡梦中的人吵醒。

七点十五，洗漱后自然要慰藉陪大脑熬夜的胃，杜言打开冰箱，取出牛奶、面包，放在桌上又忽然没了食欲。

“出去买些早饭吧。”杜言自言自语，披了外套，拄着拐出了门。

尚在睡梦里的叶煦涵，忽然被关门声惊醒，他翻身下床，直奔杜言卧室。

房门没关，可以闻到淡淡的烟味，抽烟的人不在。

“嗯?人呢?”叶煦涵暗自嘀咕，手里攥着冰箱里的牛奶，冰凉的触觉反而让他冷静下来，不禁反问自己在紧张什幺。

叶煦涵放下牛奶，坐在沙发上发呆。

还是困，刚才一瞬间的精神被暖气烘去。叶煦涵抓了个沙发上的靠枕，放在头下，团好自己，在沙发上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杜言拎着早饭回来，刚开家门就看到叶煦涵团在沙发上，应该是觉得冷了，怀里还抱着个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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