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睡睡醒醒躺了五天，注射了新的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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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睡睡醒醒躺了五天，注射了新的止痛药，他变得比之前好了一点儿，不再需要呼吸器。事已至此，他意识到他离不开安迪，似乎安迪也离不开他，仿佛那件事把他们彻底联系在一起，通过同一根主动脉传递氧气。他是安迪的恶疾，而安迪救了他，就等于承认了这个厄运。可能从他小的时候开始，从神父和教堂开始，他就已经是一种厄运。

“之前我听你说，那些苹果树需要重新修剪。”安迪坐在他的身边。

“还需要翻土和除虫。这是每年冬天的工作，它们都耽误了。耽误的事情不止这一件，去年的苹果很多都没有卖掉，它们长得令人讨厌。套袋的工作应该在七月初完成，六月中旬我刚出车祸，没有人去做这件事。那些苹果于是又丑陋又讨厌。就是地下室的那些，你看到了。我雇人收获，却难以卖得出去，都被留下了，他们不喜欢收这样的苹果。”马克回答，多幺得令人难过，他就像那些丑陋的苹果，不被世界认可。他的生活就是在那时发生了大变化，他原本知道要去哪里购买这些纸袋，知道多久才能干完活。

“我能干这些，套袋、修建枝条，我学得很快，只要你肯教我。”

“我不可能在病床上教你这些。”马克想念走路的感觉，想念走在苹果树林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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