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让你兴奋吗？”

-----正文-----

冷白的灯光铺在厨房空荡的墙上，你还在哭，眼泪像河一样在脸上淌。微波炉里热着牛奶，暗橘色的光在眼前流动，你猛地低头一口咬在手臂上，无形中似有只手在按着上下齿让你越咬越紧，直到血被咬出来——

微波炉叮的一声。

牛奶已经热好了。

橘色灯光熄灭，血一滴一滴地落到地面上，恍惚中你回过神来，感受到了冰凉地面被温热血液侵染的快乐。你用戴着隔热手套的右手端起牛奶，视线扫过料理台，水果刀静静插在置物架上，黑色的刀柄像在吞吃掉一切物质。

你的手指轻轻地搭上去，握住，随即猛地一抽，左手甩了一个漂亮的刀花。刀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寒芒，你把冰冷刀刃用力贴按在脸颊，痴痴地笑起来，这似乎给你的精神带来了某种深层次的战栗愉悦。

你把牛奶和刀都拿进了房间。

那里藏着你捡来的小狗。

浴室里雾气缭绕，蒸腾的热气扑面，水被撩拨的声音传来。他坐在浴缸里，一只手环抱住膝盖，另一只手在水面上时快时慢地游走，像一个在测试如果卸下手上的力气能不能让手自由漂浮在水上的小孩。

他听到你走进来的脚步声，转头看你。脸颊、眼角都被热气熏红，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在看你的时候显得极其无辜。

“来，这是热好的牛奶。”

他伸出瘦弱的手来拿，你一把打掉他的手，反手桎梏住他，欺身进浴缸把他压到墙壁上。小狗难受地闭了闭眼，有朦胧眼泪从眼里跑出来。你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左眼，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只觉得异常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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